我的尾巴没有了(79)285

  *

  叶莘看见是谢早,精致的脸上惊喜异常:“无心!”

  谢早心里烦躁,眼都不抬,完全无视了他,从储物袋里找着令牌。

  见谢早不理他,叶莘皱了下眉头,走过去拦住谢早。

  谢早已经不耐烦了,冷言道:“滚开!”,不知为何,往日很好找的令牌,今天找了许久都没有翻到。

  叶莘没有走,看着眼前的人有点呆。面前青年身上似乎隐隐约约带着淡淡的香气,很好闻,想让人将他抱入怀里仔细嗅一嗅,好好探究究竟是何处散发出来的。

  叶莘被自己的想法弄得浑身鼓燥,眼神更加贪婪地顺着青年面庞将视线蜿蜒而下,直至被衣领遮没的,有些瘦弱的、但十分凸起的精致锁骨。

  青年似乎很热,皮肤上透着浅淡的汗液,湿湿的,润润的,似乎很可口的样子,连眼尾处的红痕迹都仿佛被渲染的更加水润了,透着一股子难以抵挡的欲感。

  谢早找不到钥匙,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,叫嚣着要破坏和吞噬。

  突然,谢早的眼球颤了颤,掀开有些潮的眼皮,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
  这人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实在难以忽视,滚烫而又灼热,饱含着某种隐秘的欲念。

  这种视线,他在另外两人身上也感受到过,熟悉的令人恶心。

  谢早嘴角翘了翘,细白的手指骨节分明,拉扯了下叶莘胸前的衣服。

  没有用多大劲,叶莘就顺着他的手凑近了过来,谢早见此笑意更深了些。

  谢早仰起头,朝着他轻笑:“你喜欢我吗?”

  叶莘要比他高一个头,他的视线正视着,恰好能看见青年修长的玉色脖颈上凸起的喉结,和滚着血液的青色血管。

  血,新鲜的,元婴修士的,充满着强大力量的血液。

  谢早忍不住渴望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。

  叶莘被谢早的话给弄得愣住了,瞳孔震缩,半响没有反应过来,只有艰涩滑动的喉结代表了他内心的不平静。

  谢早见叶莘半响不回答,发红的眼角翘了翘,划过一丝不耐,他踮起脚,将脸更凑近了些男人的脖颈,粉润的嘴唇就要贴上藏着青色血管的皮肤:

  “嗯?我问你话呢,喜欢我吗?”

  青年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颈侧,青年身上的香气更是附骨般涌入鼻腔,叶莘漆黑清亮的眼珠忍不住沉迷的落在青年脸上,万分艰难的滚动喉结,才听得自己缓缓吐出了两个字:“喜··········欢”

  “那你愿意帮帮我吗?”

  *

  谢早找不到令牌,叶莘将人带回了他的小楼。

  深红色的大门重重关上,谢早就难耐的将人抵在门后面,踮起脚尖,朝着青年的脖颈咬了下去。

  温润香甜,充满着力量的血液入喉,谢早霎时间感受到了一种满足,脸颊晕起嫣红的色泽。

  虽然能将小绿插入身体内吸取血液,但是随着暴虐感的提升,他越来越希望能够亲自去撕咬啃噬,这样才能真正解决掉他的瘾。

  叶莘的手臂早就强势地箍住了谢早的腰,仰着的修长脖颈宛如一只献祭的天鹅,欢喜着自己被使用,稍稍耷下眼帘看着青年的面容,痴迷又满足。

  青天白日,两道人影交缠在一起。

  谢早紧闭着眼,小巧的喉结因为吞咽血液而滚动着,脸上闪过一种奇异的满足表情,眼尾处的红痕越发妖异了起来,仿佛一道流动着的血液。

  容颜如琢玉的叶莘脸上的红润褪去,随着失去血色而变得苍白起来,但他依旧动也不动,只是将怀里人的腰攥的紧了些,满足的摩沙着,视线一刻也不离的盯住谢早的脸。

  许久,谢早才从被嗜血的支配中略微清晰了过来,他看了看叶莘的脸色,知道不能再吸他的血了。

 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嘴,又十分不舍的舔了舔伤口,才满意的离开。

  湿滑的唇落在破皮的伤口上,引起阵阵颤栗。

  叶莘从疼痛之中抽离,手臂依旧不肯松开怀里的人。

  谢早吃饱喝足,有些懒散地般眯着眼睛:“松开了,我下次再来找你。”

  叶莘看了看他的神色,知道他并没有生气,胆子也大了些起来。

  他没有松开手臂,而是将人给抱进了屋内:“我给你揉一揉肩膀。”

  ☆、我的尾巴没有了(80)

  *

  谢早用鼻腔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并没有拒绝。

  叶莘如若珍宝的将人放进榻间,修长手掌微微颤抖着抚上了他的双肩。

  叶莘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发烫,热意透过薄薄的衣物传上皮肤,带来淡淡的舒适感。

  谢早懒洋洋的歪在一张软榻上,眼皮半睁半闭,眼球掩在薄薄的眼皮里,眼珠有些湿。

  许久没有进食鲜血,又一次吃了个够,还是饱含力量的鲜血,身体暖融融的,撑的不想动。

  叶莘低头看见了青年的情态,呼吸更粗了几分。手掌紧紧贴着青年的肩膀,不愿离开分寸。

  他微微将人挪动,将人换了个姿势,让青年的腰背尽数落进他的怀中。

  谢早鼻息间充斥着叶莘身上淡淡的茶香,这香气轻柔淡雅,让人心底的烦躁更去了几分。

  肩颈间的服侍又是如此到位,他不由将腰肢软了几分,以一种更舒适的姿势将身体嵌在叶莘怀里。

  叶莘嘴角翘了翘,手指攥紧。

  一个时辰后,叶莘抱着睡着的青年,从两人小院相连的荷塘过去。

  两座金丹修士小院紧挨,一个大荷塘恰好在中间,虽然两边各自用栏杆围住隔开,但因为没有墙体列阵,这里的阵法总要比别处薄弱一些。

  而叶莘又不是真的金丹期的修士,而是元婴期,擅长阵法。赏荷时觉得风景被截断,就破了阵法,结果就看见了隔壁的小院的修士,这一看就逐渐不可收拾了。

  叶莘着迷一般窥探着青年,多次“巧妙”的接近,但是青年冷漠至极,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
  不仅如此,他还发现了两个惊才绝艳的元婴修士也如同他一般痴迷着青年。

  这既令他又惊讶又有些慌乱,更加深了他对青年的势在必得。

  强势的情敌是能激起人更加热烈的胜负欲的。

  他又偶然间从荷塘这里窥探到青年的“秘密”。

  ——青年捉着家禽吸血时的沉醉模样,眼尾处的红痕媚的紧,像是过分旖旎而涎滴着的血汗,等人一寸寸的用舌尖舔舐上去。

  他吞噬血液的动作是急耐的,从那频频滚动着的贪婪喉结,和急切伸出的嫣红舌尖可以看出。

  但青年的神情却是冷漠的,眉冷,眼也冷,清泠泠的宛如不可攀的高岭之花。

  他仰着头吸血,暴露出瘦弱的脖颈线条来,喉骨微微凸起,像是起伏的山峦拱起了个小山包,透出一种格外美妙的吸引力来。

  叶莘想,他以往的人生中没有比此刻更加燥热的时候了。浑身都血液在血管中鼓噪不安,他颓废疯狂的—————想做青年唇下被吞噬血液的、无力挣扎反抗的禽牲,献祭出自己血管丰盈的脖颈,被青年痴迷又清醒的侵占……

  谢早今日在门外遇见他并不是巧合。

  叶莘低头,怀里的青年已经睡的很香了,他俯下身来,单纯又纯粹的在青年颊边落下一吻。

  *

  暖饱思困,谢早一觉睡醒,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,他慢慢地翻了身,懒散的半眯着眼。准备赖一会儿再起来。

  他嗜血的修炼方法已经暴露,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,叶莘看他的眼神,足以表明一切。

  谢早并不觉得欢喜。不以被喜爱为荣。

  空气种仍散着淡淡的茶香气,温顺,清新。

  叶莘或许是一个很好的人,温柔细致,但是已经不适合现在的他了。

  他提不起丝毫的情绪触动。或者人一生的感情总是有限的,当心中的爱恨过于极致时,就宛如浓烈的酱汁,用酸甜苦辣咸调蘸地浓浓的,一口就足以在往后的岁月中经久不散。

  其余过于温和的情绪冲不淡,也冲不散。

  或许是他没有勇气挣脱过往的束缚。他如今性子越发清冷了,也许心底是自己骗了自己,自己骗了自己经一场爱恨过后的模样该是如何——难道不是冷心绝欲……吗?

  谢早觉得今天想的有些多,是吃太饱闲的,翻个身就从榻上起来了。

  房间很闷,在院子里逛逛就感受到从荷塘另一边传来的黏糊糊的视线,出门就要再多两双眼睛看着了,这也不是很舒适。

  他伸手想抓抓头发,最后没有抓成,只是咬了咬牙。

  快了,就快了。

  所有的一切,都将尘埃落定。

  我们不会再有来世。

  不会。

我的尾巴没有了(79)28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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